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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说,万一存在于所有的外科手术,除了上帝之外,没有谁能100%保障安全与效果,但是抛开不可预测的运气成分,医疗安全问题归根结底是与医生素质、医生团队素质、医疗常规执行程度有关。

先说医生素质(专业知识和临床经验)。 求美者一定要记住,是具体某位整形外科医生在保障你的安全与效果。

王世虎是恢复高考后第三届大学生,受过专业系统培训的科班整形外科医生。 王世虎毕业后因为成绩优越而留校留院。作为教研一体的医学院附院,王世虎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工作的10年左右的时间中,除了做医生,同时还担任教学岗位,教授外科基础学《外科学》,并于2001被评为副主任医师/副教授。一般外科只是学习外科知识,王世虎则教授外科知识,这些经历让王世虎拥有深厚的外科基础知识,这些外科基础知识包括深厚的解剖学功底,也包括大量的外科手术风险、并发症和意外等内容。

 

王世虎教授:广州军美技术院长、患者教育专家

书本的知识和实际的经验是两回事。在王世虎毕业的80年代,外科医生还在执行严格轮转制度,所以在住院医师培训头5年时间,王世虎在泌尿外科、心胸外科、脑外科、骨科、普外科、急诊科等科室轮转一个遍,目睹过生命的脆弱,被各科资深医生言传身教过各种关于手术技术、风险、安全和急救的知识,外科基础知识扎实(现在很多医生一毕业就直接进入专科,不懂其它科知识)。在回归其专业整形外科之后,一开始接触的就是创伤和风险更高的修复重建类的三级大手术。轮转制度和早期执业经历给予王世虎大量的救死扶伤和应急处理的经验,这些经验也让王世虎江湖未老,胆子就变小,让其整个执业生涯一直如临深渊,也让其即使后来专攻创伤和风险相对小的美容外科时也依然如履薄冰。

在外科领域,越深入人体的手术,越大的手术,难度和风险就越大,心胸脑等深入身体的外科手术的难度和风险普遍高于浅表性手术的整形外科手术,全麻的修复重建整形大手术的风险高于局麻的美容外科手术。从手术风险角度来说,美容外科手术是外科手术中风险相对较低的,所以美容外科医生一般手术精细度高,但是应对严重风险和并发症的能力差。

但王世虎在住院医师轮转时一开始就接触大量患者半只脚已经跨进鬼门关的外科手术,难度级数相当于开F1赛车,轮转结束后接触的是大量风险相对高的修复重建手术,这相当于在山间小路开车,专攻美容外科后相当于在平坦大道上开出租。深厚解剖学功底让王世虎后来做浅表性的美容外科手术时可以游刃有余,但是执业生涯一开始就接触外科领域风险高的大手术,这让他江湖未老,胆子已小,因为他在执业生涯刚开始时已经见到大多整形医生做到一定年岁才可能见过的各种小概率意外。雄厚的外科基础知识和如履薄冰的谨慎态度,这就是王世虎的过人之处。

早年的经历还产生了一个副作用——王世虎是其朋友圈中开车出了名的稳妥的。年轻的男人是天生的飞车党,王世虎是例外。再说医生团队素质。 对医疗安全来说,任何一个漏洞都不应该存在,保障医疗安全,医生团队的素质一样的重要,因为医疗服务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外科医生重要的搭档就是麻醉医师了。作为见多识广的资深整形医生,王世虎深知道一位经验丰富麻醉师对保障医疗,效果的重要性,因此在决定成立一家自己心目中的整形机构时,王世虎的首要之事就是找到一位理想手术搭档。王世虎的诚意,重要的是对医疗安全的重视,说服了解放军第四五八医院麻醉科副主任医师、急救中心主任何小华加入其团队。

 

何小华:广州军美院长、30年麻醉专家

何小华从事麻醉工作近30年,主要从事心血管和肝肾移植等手术的麻醉。心血管和肝肾移植手术的麻醉,一直都是难度较高的麻醉,这种难度就是何小华的日常。多年工作经验,让何小华在危重病人的麻醉和围手术期管理方面积累了大量经验,并成为临床麻醉、疼痛治疗、困难插管的处理、危重病人监护、急救与复苏等方面的真正权威。

因其在危重病人的麻醉和围手术期管理方面的丰富经验,何小华还在解放军458医院担任急救中心的主任,并且一手建立458医院的ICU病房。作为业内资深的麻醉师和尽职的急救医生,何小华也被聘为广东和谐医患关系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广东省医学会应急(灾难)医学分会第一届委员会委员、广州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专家库成员。

给危重病人麻醉的麻醉技术、部队三甲大医院急救中心主任的职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方面的经历,使何小华成为对医疗安全认识深入的人。加入军美后,何小华联合王世虎专门针对美容外科手术开发出专门的“监护麻醉”技术。监护麻醉能使患者达到清醒(conscious)、镇静(sedation)、镇痛(analgesia)的平衡,镇静、镇痛、抗焦虑,抑制应激反应,但不抑制呼吸,患者清醒无痛,不紧张,同时保留反射,从而既能保证术中病人可与医生相互配合,又能同时减少麻醉用药,减少麻醉并发症,缩短康复周期。

何小华还和王世虎一起组建了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医务工作人员团队,这个团队同样执行着二人的严格医疗常规,从而共同提供安全与效果的保障。

一位整形医生不可能擅长所有的美容外科手术,作为军美医疗美容的院长,王世虎还需要保证机构其他整形医生能提供同样高水平的医疗服务。作为资深的整形医生,王世虎招聘的整形医生同样也是有资质有经验有态度的人。在整形外科医生人才严重不足的年代,保证医生梯队的资质与经验并不容易,王世虎愿意付更大代价保证其自身和其开创整形机构安全金身不破。

医疗常规的执行。 先说医生素质,再说医生团队素质,并不代表着三者重要程度有差异,而是都重要,排名不分先后。

理论上说,如果医疗常规严格执行到位,基本的安全风险可以避免,但理论上也说人性本身和人的制度都不完美。

医疗常规本身没有秘密,术前、术中、术后的规范,是早已被总结出来并不断完善的东西,外科医生在这方面接受的教育是一样的,但是医疗常规执行的情况,归根结底是对手术风险认知问题、以及责任心的问题。

王世虎和何小华都认为,如果严格执行医疗常规,规避美容外科这种浅表性手术的手术风险和麻醉风险并不存在困难,但之所以很少有同行能做到军美这种程度,归根到底是许多机构根本不重视医疗常规,只把整容当做生意,而王世虎和何小华作为对医疗安全认知深入的专家,他们切实且严格地执行了医疗常规。

术前评估

在术前评估患者阶段,王世虎和何小华设定的术前问诊内容和常规检查项目完全和他们在公立三甲医院工作时一样,但是评估标准更严格——在公立三甲机构,检查结果有疑问时,有医生签字同意(一般是更高级别医生)手术就可以做,但在军美,检查结果需要同时通过二人的评估,对于手术应不应该做,王世虎和何小华都具有一票否决权。

王世虎和何小华执行更严格的术前评估规范,这既与二人作为医生的职业道德有关,也关乎到二人的现实利益。毕竟在公立三甲医院工作,只要手术都符合医疗常规,出了意外有医院这棵大树处理问题。开办医生个人专业门诊,在中国的今天,即使手术符合医疗常规,出了意外,机构也要承担责任,而王世虎和何小华背后是没有资本存在的,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去冒险。

军美执行的术前评估标准比公立三甲医院整形科更严格,自然也远比一般资本开办私立整形机构严格。作为业内资深的专家,王世虎和何小华非常清楚严格执行医疗规范的重要性,而对于非医生的资本开办的私立整形机构,老板不是医生,普遍对医疗常规缺少基本的认识。老板不重视,医疗常规不可能执行的严格,毕竟整形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生意,而严格进行术前评估,则会流失很多“生意”,所以术前问诊和检查,能对付就对付,即使出几起医疗事故,他们赔得起,整体依然赚。

在资本开办的私立整形机构,整形医生不论知名与否,角色都是手术匠人,功能只是负责生产咨询师设计的手术,对手术应该怎么做、手术是不是能做,并无多少质疑的权利。至于说对医疗安全来说重要性甚至更高的麻醉师,许多资本开办的私立整形机构只有专业技能和临床经验一般的初级职称麻醉师,甚至有些机构没有麻醉师,让护士做麻醉,这类“麻醉师”权限更低。资本不懂、不重视医疗常规,这就是许多整形机构经常出医疗事故的根源。

在手术实施阶段,医疗安全问题就与手术医生和麻醉师的技术与经验有关了。王世虎和何小华是各自领域里资深的专家,他们都有在大医院长期工作中给健康状况差的患者做手术/麻醉的经历,技术扎实,并且拥有大量的并发症预防及处理经验。医生技术和经验重要,设备也重要,在军美。基于王世虎和何小华的理念,军美的每个手术室都配有麻醉机,大部分整形机构全院一般只有一两台。 

麻醉机

90%的整形美容手术麻醉意外,都发生在术中和术后2小时内,所以术后护理,尤其是术后0-2小时的监护特别重要。术后监护,道理都是那些道理,关键是看相关人员的专业知识、临床经验和责任心了。在军美,所有患者得到的是围手术期管理方面资深专家何小华主导的术后护理。王世虎和何小华是按着坏的万一来配置人员、设备和建立管理体系的,所以军美每个手术室都配有麻醉机、监护仪、注射泵、中心供氧、心脏除颤仪、抢救车等紧急设备,并且在解放军第四五八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广东药科大学附属医院、广州市第十二人民医院等几家三甲医院设有绿色通道。

总之,王世虎和何小华术前通过术前合理评估患者,筛除掉任何不适合手术的患者,术后用严格的监护规范流程保障患者,并且做好万一发生的准备。这是王世虎和何小华雄厚的专业知识、大量的临床经验以及数十年如一日的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谨慎态度。

这种态度也只有类似医生开办专业门诊才会有,至于资本成立的私立机构,把大量钱和精力投入到预防万一,并不符合资本回报的逻辑,因为预防万一的钱往往比用于赔偿的钱更多。外行人很难想象也不会注意到的是,许多资本开办的私立整形机构,所谓的院长一般都是老板的亲信而不是资深的医生,老板的亲信拥有话语权,但往往都毫无医疗背景——你能指望一位外行人对医疗常规有深入认识吗?正是因为资本在乎利益而不是医疗安全的问题,在大部分发达国家,法律都不允许社会资本进入医疗美容行业,而在中国,医生开办一个个人门诊千难万难,但资本却开办了80%以上的私立医院。

虽然美容手术是医学上不必要的手术,给身体健康的患者做浅表性手术风险也相对低,但不必要的手术依然是手术,那些资本开办的私立整形机构往往倾向于让你认为自己是消费者而不是患者,但是如果你有意向做整容,请记住你依然是一位患者,只不过是一位没有疾病的患者,安全问题依然是你需要正视的问题。仅仅出于安全考虑,你可以选择真正的公立医院整形科(未被承包的),如果你既考虑安全又考虑效果和服务,那么你应该考虑整形医生开办的专业门诊,特别是大医院整形科出来自立门户的高资历整形医生开办的专业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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